对於整个陶家来说,直到现在为止,陶馥嬿才切切实实能感觉那被捆住的束缚开了一道口,可以松出口气,好好呼吸。
「你不怪我自作主张就好,反正那女的事迟早也是要解决,我可不想一天到晚被那女的缠上,听那一堆花言巧语,把黑的讲成白的又把白的讲成黑的。」
「我从郝究那也听来,那女的居然是先把郝究当作你的某种要好的关系,直接上手就要挽了,我光想到被那女的挽住,就浑身发毛。」
康泫宇从桌上端来陶馥嬿的水杯,递过去,「现在至少能好好喝水了,不是吗?」
陶馥嬿接过去,啜了几口水,眼睛却是看向他的,有多少感谢都不足以述说,那也只能看着了。
而被这双漂亮的眼睛用想说又没说的神情看,康泫宇是很忍不住的,把她手上的杯子放回桌上,欺身就过去吻她眼睛。
「但是你是怎麽跟郝究讲话,有什麽表现,让那女的以为你们之间是那种要好的关系?」
「这我哪知道。」陶馥嬿失笑,笑看康泫宇这种不是吃醋却是一种独占的心思。
「再造个孩子?」
康泫宇说完,整个人直接要把陶馥嬿压到沙发椅背上,两手往她两侧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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