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麽作。」康泫宇就是不想陶馥嬿一直在背负一个忽视她的家庭的重担,「只是把一些事实讲出来,公开在网路上而已。」
他拿出手机连到有「大热」标示的贴文,再将之递给陶馥嬿,见陶馥嬿滑了手机看,他说道:「上回我不是说我找朋友处理一些东西?就是这些。」
「录音档?」陶馥嬿微微诧异,但也了然了,没去点开听,毕竟那时候陶苡糖与康泫宇讲话的时候陶馥嬿离得不远,当然什麽都听到了。
「即使没特别上网去看到那贴文,但当的人愈来愈多,总会传进那女的耳里。她既然要来对我说那些五四三,那就要知道有被公诸於世,让所有人都来听听的准备,没有人说作了坏事,就不用受到处罚。在大众的眼睛里,那女的就是作了坏事,没有疑问。」
只是再往下滑,陶馥嬿没有意料到还有许多酒吧的客人自发贴了照片响应这贴文与回覆,才让这贴文有愈来愈多人点阅,才真正地「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陶馥嬿垂下头,把康泫宇的手机萤幕关了,也把那些有贴文的画面从眼里脑子里抽开,安静了片刻,也不知是为了什麽而静。
「谢谢你,宇。」她轻声说。
从最需要家人关爱的小小年纪开始,就从来没有得到过家人的爱,一度还以为这世界上所有的家人都是这麽相处的,隔着一条沟,或者是隔着一面墙,但年纪渐长,看到了广告上父女的相处,才发现并不是这样,而是她的家是这样。
她并不想去嫉妒其他那种父女如友或是拥有对等关爱关系的家庭,因为生出嫉妒,并不能使她更强壮或身心更健康。
但是,作为有血缘关系的父女关系,她是怎麽都无法不生出一层想望与孺慕的,而这也成为她人生一种紧紧捆住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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