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有伤员被抬进来。有人捂着手臂,血从指缝间渗出来,一路滴在石地上。有人脸sE惨白,被两个人架着走,一瘸一拐,小腿上的伤口深可见骨。一名年轻士兵被抬进来时右肩已经完全脱臼,关节扭曲的角度让林澈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
另一张担架被抬进来时,周围的动静忽然静了一瞬。那名士兵x口的伤势很重,军医上前检查了几秒,摇了摇头。旁边的医疗兵动作顿了顿,还是继续把白布盖了上去。没有人喊叫,也没有人多说什麽,只是那一小片空气,b其他地方安静了些。
林澈站在那里,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SHeNY1N、喊声、金属碰撞声,手心全是汗。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他什麽都做不了。不是不想,而是真的什麽都不会。就连那些最简单的伤口该怎麽处理,他都不知道。
城墙方向的动静渐渐小了下去。号角声换了节奏,原本接连不断的喊声与弩弦声逐渐稀疏,只剩零星的命令还在墙头传开。陆续有队伍撤下城墙,穿过医疗队外围的空地,朝各自的驻点走。林澈站在人群边缘,一个个看过去,没有找到陈贺他们的身影。
他不自觉往前走了两步,又被巡逻的士兵挡住。
「等在这里。」对方语气不算凶,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林澈只能站着,视线在人群里来回扫。有陌生的士兵被人扶着走过,一条腿明显用不上力,靠着同伴半拖半走。有一队人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担架经过,谁都没说话。有一支小队撤回来後正在清点人数,名字一个个报过去,到了最後,却始终少了一个人。剩下的人站在原地,谁也没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