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有一只趁着这个空档窜过了缺口,直接朝防线内侧冲了几步——一头荒原岩蹄马猛地横冲过来,马背上的骑手全身已经笼罩在一层蓝白sE的光里,连手中长枪也一并被那层光包住,光的表面隐隐有气流般的纹路在其间流转。他随着马速前探,一枪刺出,枪尖裹挟的风压几乎将那东西整个掀离地面。荒原岩蹄马的前蹄跟着狠狠踏下,那东西的躯T很快在地上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风里。

        那层蓝白sE的光没有随着这一枪散去,依旧覆在骑手与长枪表面。林澈看着那层光,忽然想起在侵蚀荒原上第一次见到六队时,队长和副队长身上也是这样——不是一闪即逝的攻击,而是那种稳稳罩着整个人的光。

        战斗没有很快结束。城墙上的队形几次被冲得往後缩,又几次重新顶上去。有人在喊补位,声音一波接一波往两侧传。林澈听不懂具T的指令内容,但那种急促的节奏,让他清楚知道情况并不轻松。

        他被巡逻的士兵推着,连拉带拽地赶往医疗队方向。

        医疗队b他印象中忙碌得多。他到的时候,原本安静的诊疗区已经摆开了好几排临时担架,空气里飘着药草和某种金属混着血的气味。不只是宋医师和孙棠棠,还有另外三四名穿着同样灰白制服的军医,分散在不同的担架之间。几名医疗兵抬着担架来回穿梭,後勤人员推着装满绷带、药膏与清水的木车,不断往诊疗区补充物资。

        宋医师站在其中一张担架旁,手上压着一名士兵的肩膀,灵力泛着淡蓝与金h的光,语气沉稳地喊着什麽指令。旁边另一名军医正在给一名手臂被撕裂的士兵止血,布条很快就被染红,他皱着眉又重新缠了一层。

        孙棠棠抱着一叠药膏和绷带,在几张担架之间快速穿梭,手里的书册悬在身侧,微光时亮时暗。她原本说话总带着点笑意,这时候脸上却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只剩专注。

        「压住,别松手!」她对一名年轻士兵喊道,声音b平时高了不少。

        林澈站在稍远的地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往哪站,才不会挡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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