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怕我出事?」
白澈替她说完。他终於抬起头。那双金sE眼睛里没有平时的温和笑意,只剩下一种压了很久的疲惫。
「我知道。」
芮丝说不出话。白澈的声音仍然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可那种平静b任何责备都更重。
「可是芮丝,我讨厌你每次都这样。」
「你每次都觉得,只要你忘了,只要你一个人承担,就能把我留在安全的地方。」白澈看着她,「可是我从来没有站在安全的地方。」
雨声更密。窗外的晨星塔被雨雾模糊,只剩一团冷白sE光。
白澈低声说:「我一直都在你身边。」
芮丝握着那张纸,指尖微微收紧。很久,她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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