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澈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之前没说。」
「我忘了。」芮丝顿了顿，「或者说，我只记得很模糊的一点。」
芮丝继续往後翻。某一本高等部初期的笔记忽然掉出一张折起来的纸。纸张很薄，被夹在封底里，像是刻意藏起来的。她拆开。上面只有几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失败了，不要再让白澈一起查。他已经替我记得太多了。】
芮丝愣住，白澈也看见了。资料室里安静下来。芮丝看着那张纸，忽然不知道该说什麽。她本能地想把纸收回去，可白澈已经伸手按住了纸角。他的手指很冷。
「你以前也这样。」
芮丝抬头。白澈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那几行字上，声音很轻。
「每次查到什麽，第一个反应都是把我推开。」
芮丝喉咙有些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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