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播着那首已经重复了无数次的慢歌,我将手机贴在x口,彷佛能透过那冰冷的萤幕,汲取到一丝丝属於另一个人的温度。
?那条讯息是情人传来的。
?他是江子彦,是一个在生活与X格上,都与已婚男友截然不同的男人。如果说已婚男友是盛夏里暴烈且带着毒X的雷阵雨,那子彦就是初春时节默默滋润万物的细雨。他大我两岁,眼神里总带着一种沉稳而纯粹的包容。
?他太懂事了。
?懂事到,他明明知道我心里还装着另一个无法割舍的人;懂事到,每次我因为那个人的随叫随到而突然推掉与他的约会时,他从不追问、从不生气,只是在微弱的灯光下对我温柔地笑笑,伸出手r0ur0u我的头发说:「没关系,你先忙,我随时都在。」
?在这个人人都在争夺主权的Ai情赛局里,他的不争不闹,反而成了一种最安静的占有。
?我擦乾眼泪,走进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牛N,放进微波炉里。随着机器规律的运转声,我靠在流理台旁,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自己略显憔悴的面容。
?我知道自己很自私。
?在已婚男友那里,我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第三者,每天都在乞求他从婚姻里分出来的那一点点、微薄的Ai。我贪恋他的成熟,贪恋他身上的气息,那种与全世界为敌的禁忌与刺激。而在那段关系里受尽委屈、被他妻子的一通电话瞬间打回原形後,我又会像个受了伤的逃兵,躲进子彦用T贴与包容为我筑起的避风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