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龙三号绕着那个球T飞了一圈。镜头拉近，可以看见结晶的表面有复杂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树木的年轮，又像某种数学曲线。结晶的质地看起来非常坚y，探照灯照上去，反S出冷白sE的光。
「能靠近吗？」有人问。
画面里，蛟龙三号试着用机械臂触碰结晶。刚碰到，机械臂前端的感测器就发出一串刺耳的警报——温度骤降，正在接近材料耐受极限。驾驶员迅速收回机械臂，画面里可以看见探头上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检测到主控舱内部温度已跌至零下四十五度，」通讯里传来驾驶员的声音，「结晶表面正以非自然的非线X规律强烈夺取周围的热能与机械能，热交换率超出了现有物理模型。这东西还在长。」
机库里一片沉默。
阿海盯着萤幕上的那个球T，脑里想起七号站那种被注视的感觉，想起九号站脑之里炸开的讯息。
疼。和被赶走。
这个，是不是也是「被赶走」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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