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邈没催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等着,像天台上那次一样,要是她哭,就躲起来等她哭完。现在她说不出口,也不会去逼她。

        梦真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怕被水房外面的人听见,却又害怕心跳声会出卖自己,慢慢地提起音量,“我不讨厌你。只是觉得,你身边有那么多朋友,不少我一个。但我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大大小小的考试,成绩一直不稳定,家里的事儿也帮不上忙干着急。我什么都做不好,而你又对我太好…我…我还不起,也不想乱打扰你。”

        游邈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有些释然地笑了笑,“原来是这样。”

        旋即,他认真又无奈地叫了她的全名,“储梦真,我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对你说过,单方面的赠予是不用还的?我对你好是我自己的事儿。况且,谁说我不缺你这个朋友,谁又说你什么都做不好了呢?”

        慕嘉走上二楼时,梦真正在教室外捧着水杯发呆,他扫了眼空荡的后门,怒气冲冲地走过去,“游邈人呢?”

        她眨巴眼,脸似乎被热得有点红,“去楼上了吧。你怎么了?一副吃了大便的样子。”

        他吁吁喘气,“这个骗子,主任今天根本不在学校!害我白跑一趟。”

        “你每周都去高三楼也没嫌累啊。行政楼比高三楼近多了,又费不了多少腿脚,年轻人嘛,多锻炼身锻炼体。”

        “我那是为了取经好不好,一码归一码,”慕嘉狐疑地瞧她,若有所觉,“喂,你什么时候和他熟起来了?还替他找借口。他刚刚故意把我支开就是为了跟你说话吧,这真的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