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邈也没客气,不过陈述的语调中感受不到责备的重量,“见我就躲,好像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知道你学习任务重,家里管得紧,但你不觉得把我推得有点远了吗?”

        她盯着脚尖,彼此隔着两步距离。

        “对不起。”

        “对不起?”他蹙眉,困惑地重复着这三个字,“这就是你的结语?我要你的道歉干什么。”

        “那你想要我说什么?”

        “我想知道,”游邈走近一步,将保温杯放在饮水机上头,手掌撑在顶部边角没放,“你到底是讨厌我在躲我,还是在跟你自己较劲躲你自己。”

        梦真没言语。

        “你要是单纯讨厌我不想理我,那我走就是了,但你看起来似乎并不是那样,”他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梦真喉头发紧,才吐出一个音节就闭了嘴,紧张得手心冒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