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朱子柳的推断,大武小武惊得浑身冒出一身冷汗。
武敦儒急忙道:「朱伯伯,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这便去安抚使府邸,将这密信呈给俞兴大人,让他早做防范,清洗门户!」
「不可!」朱子柳一摆手,眼中满是权衡之色,沉声道:
「如今那算法局的刘良贵侍郎正在成都制置司内,前线将领与文官官员之间已是剑拔弩张、如履薄冰。我们若此时无凭无据地拿着几张残纸去指控俞兴的亲信都统造反,只怕会被那帮朝廷文官误认为是江湖草莽在恶意栽赃、故意激化军臣矛盾,甚至可能逼得那王达提前起兵造反,反倒弄巧成拙!」
蓝天和沉声问道:「那依朱兄之见,我们现下该当如何?总不能眼眼睁瞧着他们在成都掀起滔天巨浪罢?」
朱子柳在屋内踱了几步,权衡再三,眼中闪过一丝果决之色。他猛地驻足,斩截说道:
「现在局势万分危急,绝非我们犹豫不决的时候了!这夔州虽是出入川蜀的咽喉要冲,但如今姚枢既然已经有了神秘高手暗中接应,我们若继续留在这里掘地三尺地死找,变数实在太大,只会白白耽误了时机。」
他转过身,对着大武小武与蓝天和正色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立即收拾行囊,出发前往重庆府!重庆是自夔州前往成都府的必经之路,不论是走水路逆长江而上,还是走陆路,都绕不开此地。我们快马加鞭赶在他们前头,在重庆布下天罗地网。另外,分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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