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眼睛亮了一下,跟在她后面上了楼。
进屋之后,他倒也没做什么出格的,先去了洗手间。林默从厨房拿了瓶矿泉水放茶几上,又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加了一块冰。她坐在沙发上,慢慢喝着。她发现自己在等。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看他会怎么开始。这种感觉很奇妙——不是被动的等,是带着点预判的、像是早看穿了,但是又忍不住想要知晓他如何表演。
顾晨出来了,在沙发另一头坐下,拧开矿泉水灌了半瓶。他放下瓶子,说:“你一个人住?”
林默晃着酒杯,斜眼看他:“问这个干嘛。厕所也上了,水也喝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他咧嘴一笑:“不待见我啊?我长得没那么招人嫌吧。”
“这哪跟哪。不是你自己说就上来喝口水的吗?”
“那是刚才。”他眼睛盯着她手里的杯子,“看到你喝这个,我也想喝点。”
说着他往她这边挪了挪,不等她回答,直接伸手拿过她的酒杯,仰头一口闷了。冰球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好喝。”他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威士忌加冰,真是绝配。”
林默看着空了的杯子,又看看他。心跳快了一拍。她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靠回沙发上,说:“你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姐不是小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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