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难啦，有志者事竟成，加油。”
“你们健身圈的，是不是很乱啊，都喜欢搞女学员，好让人家多续课？”她好奇的问。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反正我不是。”他正了正色，“我要靠这个续课，那还不如去做鸭，怎么着我还是有几分姿色的好吧。”
林默差点被烟呛到。这也太直接了。她扭头去看他，他正看着她，眼神在夜色里很亮，看不出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倒是挺诚实的。”
“对你，我肯定诚实。”他转过头看她，“林姐，其实我挺喜欢你的。从你第一次来我就注意到了。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一看就是读过很多书、脑子很清醒的那种人。我这种粗人，就喜欢看你们这种。”
“那你喜欢我什么？还是说觉得我比较容易上手？”她故意说。
“喜欢你的气质。”他说，一点没被带偏，“那种不服输的气质，跟别的女孩不一样，有点自带光环的意思。”
林默没说话。她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在地上按灭，站起身。顾晨也跟着站起来。他问：“能上去喝口水吗？聊了半天，口干了，顺便上个洗手间。”
她看着他。心里知道这是个再明显不过的借口。但她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她说：“只是喝水，上洗手间的话，倒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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