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耐心的前戏之后,他问能不能走后门,她直接说:“不行。你那个太粗了,我害怕。”他也没坚持,只是笑,说“那以后慢慢来”,她翻了个白眼,没过多久,他后面射了,她完全感受不到有东西射进体内了,她叹了口气,翻过身说:“你真是……”
她没在再说话,因为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转头看向阳台,天已经蒙蒙亮了,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想,就因为她一句“你受得了吗”,这男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把一整晚都耗在了床上,男人真的不能激,别管什么年纪。什么“不行”两个字,死都不能说。
第二天醒过来已经快下午五点了。
她看了一眼手机,猛地坐起来,窗帘拉着,光线昏昏的,分不清是早上还是傍晚,她推了推身边的她:“起来了,已经下午了,晚上还要赶飞机。”杨总嗯了一声,翻身把被子盖到脸上,她摇他,他不肯起,她没法,只能自己去洗漱,等洗完出来,他还趴在床上,她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再不起来我我就先走啦。”
他才慢吞吞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说:“我腰断了。”
林默白了他一眼:“活该,昨晚谁让你逞能。”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出来。两个人光着身子,在一片昏暗里相视而笑,像两个胡闹了一整天的小孩,她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不坏。不用想关系,不用想以后,有人陪你疯,又不黏着你,多好。
时间不多了。两人分头收拾行李。林默从行李箱里翻出一条旗袍,青灰色,短款,立领。她其实从深圳带过来就是打算最后一天穿的,来之前她想过,最后一天穿上它,在鼓浪屿的旧墙下拍几张照,结果行程全被打乱了,她拿出那双红色高跟鞋,站在镜子前穿上,旗袍裹着腰身,开叉只到大腿中间,端庄里带着一点点欲,她还没回头,杨总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抱住了她的腰。
“你今天穿这样子,好美。”他说,下巴搁在她肩上,从镜子里看她。
她拍开他的手:“本来就打算今天穿的,谁让你昨晚不让人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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