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一股带着腥味的液体喷射了进来，她呛了一下，吐了出来，拍了他一下：“混蛋。”
他往后退了两步，手扶着墙，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林默坐在地上，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有点不忍心了。难道是自己刚才的话刺激到他了？可别一个喘不过气，就过去了，那可真不好，她没再埋怨什么，站起来推了推他：“你先出去，我好好洗澡。”
他点了点头，喘着气说：“没事，我歇一下。”然后慢慢转身，推门出去了。
林默站在花洒下，重新把水温调热了一点。热水重新冲下来，把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都冲走了，她的心还跳得厉害，腿还有些软，但她没再去想，她只想把这个澡洗完，然后回到床上，什么都不做，好好睡一觉，这个老男人，真是又好笑又好气，她摇摇头，挤了沐浴露，开始认认真真地洗起来。
她洗完出来，裹着浴巾，湿着头发，杨总已经倒好了一杯红酒，摆在床头柜上，见她出来，他拿起吹风机，拍了拍床沿：“过来。”
她走过去坐下，由着他给她吹头发，暖风烘着后颈，手指在发间拨弄，不轻不重，她闭着眼，整个人懒洋洋的，她喝着红酒，任由他吹着头发。
头发吹干，酒也见底了，他放下吹风机，把她抱回床上，轻得像放下一件易碎品，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搁到自己膝盖上，又开始亲她的脚背，从脚踝到脚趾，从脚趾到脚心，一边亲一边说“你的脚怎么这么软”“脚背的弧度真好看”“趾甲的颜色很衬你”，翻来覆去，能用的词都被他说尽了，他仍然像第一次见这双脚一样，捧着，含着，像小孩子舔糖果，林默半撑起身子，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叹，美的东西果真是人人都爱的，不管是不是恋足，一上了嘴，就停不下来了。
他撩拨得极有耐心。等她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升起来，他才压上来，慢慢进入她，这一次他没有半途抽出，射的时候紧紧地抱着她，几秒后，她只感觉到身体深处有很轻的一点热，像滴了两滴温水，她知道他是真的被榨得差不多了，毕竟年纪摆在哪里，不能指望像十七八那种恢复能力，她没说什么，只是搂着他的背，等他的呼吸平复下来。
做完已经凌晨两点，两人都饿了，他叫了外卖，烧烤和啤酒，两个人就坐在床上吃，油光沾了满手，她笑他一个堂堂大老板光着身子吃烤串，他说这叫返璞归真，酒喝了三瓶，两人都有点晕，他放下酒瓶，又来抱她，她推他，说不要了，明天还要赶飞机。他说最后一次，保证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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