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她把行李箱打开,把衣服一件件挂起来,洗了脸,换上睡衣,坐在床上,手机响了一下,是周牧。
“到了?”
“到了。”
“房间是他安排的?”
“嗯,在他隔壁。”
周牧发了个省略号,然后说:“自己注意。”
她回了个“好”,关了灯。
第二天鼓浪屿的人比她想象中还多,码头排队坐船,挤得她后背出了一层汗,杨总走在前面,很自然地在人群中替她挡着,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确认她跟上了,上岛之后,他像一本活的建筑手册,走几步就指着一栋老楼说这是什么风格、什么年代、以前是谁的宅子。她听得认真,偶尔拍几张照片。经过一家海产干货店,杨总停下来,说:“你上次不是说你喜欢那种紫菜吗?带两包回去吧。”她说:“杨总,你记性也太好了。”他说:“我记性好,只记重要的事。”
下午他们在沙滩上看日落。冷风刮得脸生疼。杨总把围巾递给她,她没接,他就直接披到她肩上。他的手在她肩上压了压,说:“别着凉。”她点了点头,裹紧了围巾。围巾上有一点点他的味道,古龙水和海风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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