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讨厌啦，不会的啦，就只是普通朋友，普通朋友OK？”
把手机扔到一旁，她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会儿，她不是不信周牧，只是觉得这整件事有点荒唐，一个认识八年的老朋友，一个当她爸爸都嫌大的男人，能怎么样？她心里没什么波动，她对杨总没有那种想法，没有心跳加速，没有期待，甚至连好奇都谈不上，她去厦门，就是单纯想出去玩一趟，有人安排行程，何乐而不为？
出发前一天，她收拾行李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带什么衣服，杨总那边订的酒店，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子，她带了两套换洗衣服，一套睡衣，几条内裤，想了想，又塞了一条长袖的睡裙进去。
放假前一天晚上，下班后她就直接去了高铁站，到厦门已经很晚了，到了酒店更是凌晨2点了，杨总在大堂等她，穿着深色的羊绒外套，里面是件高领毛衣，五十多岁的人了，身板还是直的，没有大多数这个年纪男人的大肚子，他的头发白了一些，但梳得整齐，看见她从出租车上下来，他站起来迎上去，接过她的行李箱拉杆，说：“到了就好，房间给你开好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大堂暖黄的灯光落在他身上，把这个老男人照出几分年轻时候的影子来。她笑着说：“杨总，等很久了吧。”
他说：“还好，我也刚到没多久。”顺手把房卡递给她，又补了一句，“就在我隔壁，有事就叫我。”
她接过房卡，心里也呼了一口气，最少是两个房间，目前为止也还算正常。
她说：“那明天见，杨总早点休息。”
“明天见。”他笑了笑，伸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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