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楼下秋千椅上坐下来,慢悠悠地给他复述了一遍:下午在咖啡厅见面,聊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去看了电影,出来吃了晚饭,他开车送我回来。
“就这些?”周牧问。
“就这些啊。”
“真的就这些?”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我不信”的笑意。林默握着手机沉默了两秒,周牧没催她,就在电话那头等着,她抿了抿嘴,说:“好吧。看完电影之后去酒店了。”
“就说嘛,哪有人见到你能没有想法的呀。”周牧笑了,“所以他带你去开房了。”
“什么叫他带我去,我自己也……没什么反对。”
“那很好啊,至少知道去酒店,没把你往停车场领,这一点就比冯文强。”他停顿了一下,“体验怎么样?”
她握着手机,脚下意识地在地上画着圈,该怎么形容呢,不是陈野那种让她几分钟内就能失控上头的狂热,也不是周牧这种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的老练,程远给她的感觉,像一道做得不错的家常菜——能吃,不难吃,但少了点什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没有那种让她瞬间上头的冲动感。
“还行吧,就是挺有趣的人。”她斟酌着用词,但是也没有尽数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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