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拾好，拉起他的手，他愣了一下，然后握住，出了酒店门，天已经黑透了，他们的影子被路灯拉得老长，像两个刚刚认识的人，又像两个已经认识很久的人。
程远把车停在小区门口，没熄火，林默解开安全带，他伸过头来亲吻了她一下。
“那我上去了。”她回应了一下之后说。
“好，早点休息。”
她推开车门，晚风灌进来，把头发吹得扬起来，她下车，关上门，隔着车窗和他摆了摆手，程远也挥了挥手，然后才慢慢启动车子，尾灯在拐角处闪了两下，消失了。
林默没有马上进小区。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把外套裹紧了一点，风有点凉了，深圳的秋天总是这样，白天还热得人出汗，晚上就凉飕飕的，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早，她想给周牧打个电话。
电话拨出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回来了？”周牧的声音很轻，像已经在准备睡了。
“嗯，到门口了。”她一边往小区里走，一边说。
“今天怎么样？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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