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最近项目太紧了，这个会真的推不掉。我其实想见你想了很久，这次是硬挤出来的时间，就想着哪怕只是喝杯咖啡、见你一面也行。是我考虑不周到，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如果你不方便，我们就改到周末，不急，我等你有空。”
林默把那段话看了两遍，气消了一半，她想起这半个月来，他每天深夜的回复，应该是真的很忙。
她打字：“没事，先忙你的，周末再说，不着急。”
发完她靠在椅背上，这次，她真的不着急，对这个人有点期待，但又没有那种恋爱脑上头的冲动，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可能有了冯文的前车之鉴，稍微又了点抵抗力吧。
又过了两周。
这两周里程远偶尔会消失一整天，然后深夜发来一条“今天上线了新功能，修了一天的bug，刚下班”。她不会追着问“你怎么不回我”，也不会因此就冷下脸来。她自己也有忙的时候。周牧说过，“你和一个正常的人交往，就要接受正常的节奏”。程远的节奏很正常。正常得让她觉得踏实。
周五晚上，程远发来消息：“项目告一段落了。这周六你有空吗？想正式约你。”
她刚回到家，回了两个字：“有空。”
确认好时间地点之后，她没有和周牧说，因为约的是下午，还可以和周牧吃完午饭之后再出门，周牧肯定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周六上午，周牧按时来了，她今天镂空套了件睡袍去接他，不出意外的惹得他猴急猴急的，享受完周牧温热的叫醒服务之后，他们吃完早餐，去市场买菜，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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