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是什么？电机还是轴承？”
他愣了一下，“都有，给工厂做配套。你怎么知道这些？”
“之前采访过制造业展会。”抿了一口酒，“那行水很深。回款周期长，客户押款厉害。”
“行家啊。”他笑了，“是挺黑的，去年一笔款拖了八个月，差点把我拖死。”
“后来呢？”
“硬要啊。天天蹲他们公司，和保安混熟了，最后半夜堵到老板车上才拿到。”
“这行做了几年了？”
“六年。”拇指停在她膝盖骨上，“十四岁来深圳，电子厂、快递、外卖都干过。二十二岁进现在的公司，从仓库干起。”
“十四岁？那不是童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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