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被彻底填满过的记忆像幽灵,总在不合时宜的时刻浮现。开会时突然闪过落地窗上冰凉的触感,夜里醒来发现自己在无意识夹紧双腿。她试过自己解决,手指探下去,却总在临界点停住——不是不够,是不对。没有那个硬度,没有那种被顶到深处的蛮横,没有他压上来时那种滚烫的、带着咖啡苦味的吻。
陈野几乎每天都找她。直白、油腻、永远直奔同一个主题。落在她烦躁的耳朵里,只显得聒噪。
可偏偏,那些字句像有触觉。
“宝贝,在忙吗?这两天忙死了也没空找你,想死你了。”
林默指尖一顿。那股躁意直接顶了上来,可小腹深处同时泛起一阵熟悉的、可耻的收紧。
“你好油腻。不要叫宝贝。”
“你不喜欢我这么叫?”
“你是不是叫所有人都叫宝贝,这样也不会叫混。”
她打下这行字时,臀部在椅面上不自在地蹭了蹭。座椅是凉的,可她想起的是酒店地毯的粗糙,是他膝盖抵着地毯时凸起的骨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