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了电话,走向街角药店。腿间还残留着湿润的粘腻,是他留下的证据。手指攥着药盒时还带着颤,拧开矿泉水灌下药片,凉水滑过喉咙,才想起没问他是否健康。不是担心,是遗漏——像旅行回来发现忘了买某件纪念品,不重要,但不完整。
她坐在工位,后背抵着椅背,那里的酸胀还在——证明中午不是梦。可那些声音,那些放纵的、破碎的、在走廊里回荡的声音,像别人的。
她知道接下来做什么:发报表、照旧的日常。只是身体还在回味,像舌头舔过牙齿,寻找残留的味道。
手机震了一下。她立刻抓起来,又缓缓放下——不是他。
她松了口气,又有点空。
酒店那事后的几天,生活看似回到正轨,林默却整个人都绷着。
毓婷的副作用缠上她,小腹坠坠地闷痛,像有只手在腹腔里反复揉捏。月经迟迟不来,手头项目又悬而未决,舆情又层层不断。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没处发的躁,连说话都比平时冲了几分。
可最折磨她的不是这些。
是身体里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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