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他仰面丢在岸边,二伯母挣脱束缚,整个人扑在了她儿子身上。
我听见她发出一声极为凄厉的哀嚎,她用颤抖的双手捧起堂哥惨白的脸,又不可置信地去探他的鼻息。
“啊!!!青翼!!青翼你醒醒!!你不要吓妈妈啊!!”
我看见项青翼的x膛不再起伏了。
他Si了。
我身子一软就要瘫倒,爸爸伸手扶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扣在我的肩头,将宽大的西服往上提了提。
我抬眼,对上他的目光。
冷,冷得毫无人X,冷得无动于衷。
我承认我讨厌项青翼,但并不代表,他该付出的代价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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