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趾蜷缩着,因为发抖,我的一只脚压在另一只脚背上。
可能只是稍微惩戒一下吧?我大气不敢喘,看着堂哥在水里挣扎、cH0U搐。
他额头的鲜血染红了周围的一小片池子,站在岸边,我都能闻到一GU淡淡的血腥味。
我皱着眉,又开始想,这个惩罚……是不是太久了点?
久到二伯母的嗓子都哭哑了,久到我发现他在水中逐渐不再反抗,也不再动弹。
爸爸起身,将Sh了半截的手轻轻甩了甩。
又接过佣人递来的毛巾,细细擦拭。一气呵成,动作堪称优雅。
优雅到——完全不像,刚刚杀过人。
我简直瞳孔地震,因为我看见水里的两个人把堂哥拎起来,而项青翼全程垂着头,是被他们拖着上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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