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宫里的,陈皇后病故后放了许多年老的奴才出宫,听说走的时候还带走了一箱先皇后的旧物,宫里的人也没追究,只当是主子赏的。”
陈皇后。
盛峻凛在记忆里搜刮了一下这个名字,陈皇后是先帝的发妻,听闻她端庄秀丽,温顺恭良,在前朝后宫都十分有威望。
可惜早逝,又无子,先帝丧妻后便一直未再立后。
她薨时萧序还年幼,在冷宫里待过的那段日子也是因为她的嘱咐才有人照应。
一个已经故去多年的人,怎么会在皇帝的身世里占这么重的分量?
“备马。”他站起来,“本王亲自去一趟。”
马车驶出城门时天色已近黄昏,盛峻凛将那些线索又重新串了一遍。
那些逃避的眼神,若有若无的恐惧,让他隐约觉得自己快要触及什么了,但就差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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