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山山说父皇的味道,就像他原本就是如此,不该掺杂他物。
萧序沐浴时从不让人近身伺候,多年来也从未听闻他召幸过任何妃嫔。
那次他扯开萧序衣襟时看到的平坦胸膛……盛峻凛把这些碎片重新翻出来看了一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拼不上。
他收回思绪时,山山已经吃完了糕饼,正靠在桌沿打哈欠。盛峻凛伸手把他从矮凳上抱起来放到膝上,那小孩也不认生,往他怀里靠了靠,眼皮开始往下耷拉。
盛峻凛低头看着那张半睡半醒的小脸,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很熟悉,像在哪做过很多次。
德林放轻步子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低声道:“盛王殿下,太子该午睡了,让奴才抱过去吧。”盛峻凛将山山递给他,站起来整了整衣袍,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回到盛府后,李廷已经在书房里等他了:“主子,查到了,那个老宫人确实还在世,住在城外四十里的一个村子里,无儿无女,深居简出,属下翻遍旧录才知道她还活着。”
盛峻凛没有立刻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她以前是哪一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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