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明白。
盛峻凛被引到后院的暖阁,左垣正坐在窗边下棋。棋盘上的棋子已经落了半局,黑白交错,像是等他已久。
左垣抬眼看了他一下,神色如常,面色红润,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缠绵病榻,无法理事。
他伸出手比了个“请”的手势:“盛王来得巧,陪本相把这局下完吧。”
盛峻凛在他对面坐下,执起黑子。
他的棋艺不算差,但左垣是浸淫了数十年的老手,落子绵密如织网,几处陷阱藏得极深。
盛峻凛不紧不慢地应对,偶有妙手,但终究被那层层叠叠的布局逼得步步退守,最终投子认负。
“丞相棋艺精湛,本王甘拜下风。”
左垣捋了捋胡须,目光沉沉落在棋盘上,似是回忆起了往事:“令尊当年也常与本相对弈,他棋风凌厉,落子如落刀,从不给人留余地。”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盛峻凛,“盛王有乃父之姿,却比他多了几分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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