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向岩片坠落的方向。在那块岩片原先附着的高处石壁上,有一株极其不显眼的、半透明的小树正在缓慢摇曳,通体呈淡粉色,枝条上挂着几颗细小的、像露珠一样的液滴。

        系统在他识海里弹了一条提示,但字迹在段迟眼前有些模糊。

        【警告:检测到"桃树仙"分泌液进入宿主经脉,该液体浓度极高,非毒非蛊,为上古灵植"桃树仙"的催情分泌液,进入体内后将在半盏茶内扩散至全身经络,期间宿主灵力运转速度将逐渐下降,肢体控制力持续减弱,无致命性,但效果极强,建议宿主立即寻找"解药"。】

        段迟看完最后一行字,面无表情地开口了:"……中招了。"

        徐仲宴刚从地上爬起来,听到他说这三个字,动作猛地顿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段迟的脸上,又落在他左臂那一道正在渗血的伤口上,再落回他的眼睛。段迟的眼睛还是那副样子,瞳孔清亮,目光平稳,但徐仲宴注意到他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而且他撑在地上的那只手,指尖在轻轻地、不受控制地蜷缩。

        "什么中招了?"徐仲宴蹲下来,手按在段迟的肩膀上,声音压低了,"你受了什么伤?"

        "不是伤。"段迟说,声音依然平稳,但每一个字都比平时慢了一点点,像在用力控制自己的舌根和喉咙,"岩片上有东西。一株叫桃树仙的上古灵植,分泌液溅到伤口里了,效果类似于催情,不致命。"

        他说这段话的时候没有脸红,没有喘息,语气像在汇报地形观察结果一样平静。但徐仲宴按在他肩上的手能感觉到他的肩胛骨正在极其轻微地抖动。

        徐仲宴没有松开按在他肩上的手,他看了一眼四周,然后说:"附近有什么地方能暂时待着?刚才那个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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