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乖宝这样抱着爸爸,爸爸还怎么做饭呀。”他嗓音放得和煦,一字一句都压得柔和。

        薄斯则置若罔闻,全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只顾将脸埋得更深,贪婪地汲取着男人身上独属于他的体香,一下下深深吸气,仿佛要盖过油烟机嗡嗡的抽气声。

        身前男人无可奈何,只是无奈摇摇头。他眸中闪烁暖阳,嘴角不自觉扬起弧度,背脊被男孩贴得很暖,恍若夏日炽烈的日光,滚烫而真切。

        薄斯则变成一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黏在身上甩都甩不掉。薄烬川挪到案板前切菜,他亦步亦趋贴在男人身上做出同步动作;待薄烬川转身去灶台边盛汤,他又贴在他后背转去另一边。全程他都未将放在薄烬川肚子上的手放下,薄烬川也着重注意着,切菜与盛汤时他腰往后靠,轻微撅起屁股与台面保持一定距离,避免薄斯则受伤。

        要不是他已经把薄斯则操了吃了,这动作他几乎以为自己才是被干的那一个。薄烬川玩味一笑,给机会让薄斯则操自己他也没那个胆子。

        不多时,色香俱全的佳肴出锅装盘,陈列于餐桌之上。

        三菜一汤,没有别家大摆家宴,满盘满碟堆得满满当当,也不像酒楼饭馆那般菜品繁多、琳琅满目,也没有山珍海味,只是几道家喻户晓的饭菜。但对于父子俩来说,便已足够。

        番茄玉米排骨汤里扔了几颗鲍鱼与海参,薄烬川将滋补食材全盛给了薄斯则。薄斯则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鲍鱼与海参陷入了沉思。

        他抬头瞅一眼薄烬川再低头与鲍鱼对视:“爸爸,你啥意思啊?”

        “射这么多不得补一下啊?!”薄烬川给自己盛了一碗浓郁的排骨汤,“特意给你扔了几个,补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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