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川有轻微强迫症,他刚想回答不行时,男孩箍在他两腿的手不觉紧了几分,于是他无奈轻叹一声:“睡过去点。”
薄斯则心满意足邪魅一笑,抬头吧唧亲了一口男人腿间已疲软躲藏的肉根,速度很快,不等薄烬川反应之时他已经翻身滚去床另一侧了。
薄烬川伸手捞了他一把,避免他滚去床底,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男孩一扭一扭跟条毛毛虫一样扭向薄烬川身侧,薄烬川顺势将他搂入怀中,在他额前轻轻吻下。
“睡吧乖宝。”
折腾这么久已经将近五点了,除夕大家为了阖家团圆,街道小巷人潮渐渐散去,是这一天中为数不多的清闲时光。
薄斯则翻身并伸了个懒腰,他幽幽转醒睁开双眼,视野之中一片昏暗,唯一可见光源是从门缝透进的光线。
身旁空空如也,床单冰凉一片,要不是他记忆尚存,清楚记得薄烬川是陪自己睡觉的,险些以为这一切都只是虚假的梦境。
他趿着拖鞋开门出去,宽敞的客厅灯火全开,明亮如白昼。电视里播着跨年晚会,屏幕里的人欢声笑语,载歌载舞。他鼻子嗅动几下,循着扑鼻香气往厨房方向看去。薄烬川腰系围裙,正站在灶台前忙碌,一道道美味佳肴渐渐成型。
他走过去从后环抱住薄烬川修长紧实的腰身,头抵在他后脑勺上,鼻子抽动嗅着男人脖颈残留的沐浴露的清香。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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