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一个人,明明身在咫尺,却永远隔着一道无形的墙。
可你越看越觉得,她站在那里,就已经让人心头发紧,让人想把那堵墙拆了,想走到她身边去,想把她手里那杯凉透了的茶拿走,给她换一盏热的。
沈怀瑜没有弟弟那么多绮思,他更沉得住气,也更明白分寸。可他也无法否认,每次见到长姐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地多看几眼,多记一些细枝末节的事。
譬如此刻,他注意到长姐案几上那只青瓷笔洗里竟然有一瓣海棠花瓣。
这宅子里的海棠早就谢了,院子里的花也还没来得及种下。那这花瓣,是哪里来的?
是来的路上,她自己从苏州的海棠树上摘了一瓣,一路带到了京城?
沈怀瑜收回目光,跨出门槛,往院中走去。
身后传来沈意轻轻将茶盏放回案几上的声音,瓷器相碰,叮的一声脆响。
“哥。”沈怀瑾闷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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