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底一亮。那抹暗芒像火镰擦过湿柴。
“这可是你说的。”
她没再看他——她本也看不见他——只是伸手,搭上自己的衣襟。
薄衫从肩上滑落。青色的绸缎顺着手臂的弧度坠下去,堆在榻沿。白色暗纹的肚兜露出来,纤细的锁骨和肩膀在暗光里泛着玉一样的光泽。
她没停。
手又搭上裙腰,儒裙也松散地褪下,落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肚兜和白色亵裤了。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肩头起了一层细小的栗。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
她手停在肚兜的系带上。
“奴家……没有拿你的钱袋。”声音哑了。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截纤细的、在微光里微微发抖的腰肢,喉结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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