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没有拿,”他的声音低得像从嗓子里刮出来的,“那就把肚兜解开,让我检查一下。”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一滴泪从空洞的眼角滚下来,砸在锁骨上,顺着那道浅沟滑进肚兜的边沿。
她的手动了。
细绳松开,薄薄的白绸滑落,那对青涩的奶包暴露出来,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晃动。她的肩缩得更紧了,几乎是本能地把手臂往胸前收拢,又硬生生停住。
然后,亵裤也落了地。
她身上再无寸缕。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线却意外地饱满,带着少女尚未长开的、含苞似的圆润。她整个人蜷着肩,膝头微微并拢,空洞的眼睛垂下去,泪水一颗接一颗地砸在被褥上。
“现在你看到了,”她的声音碎得几乎听不清,“奴家没有拿你的钱袋……”
她伸手去够榻边的薄衫。
他的手比她的动作快得多。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进怀里。
她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短又细,像被什么掐断了一半——然后拼命挣扎起来,手肘撞在他胸口,脚踝踢在榻沿上,但全被那具高大结实的身躯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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