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斳今天约我过来,除了解决这件事之外,还想了解,他儿子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毛病。

        他甚至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扫了一眼我的下半身,他小声地问我,是不是因为我太骚,榨干了他儿子。

        我忍着把咖啡泼到他脸上的冲动,问他昨晚的事情他打算怎么办。

        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如果孟元泽知道这件事后会多么受伤。

        我不想让他难过。

        孟斳似乎也并不想讨论昨晚的事情,其实他算是个很奇怪的人,花心浪荡滥情,但对唯一的儿子极其宠爱,甚至为了稳固孟元泽的地位做了结扎手术,否则孟元泽作为首富之子怎么会养成那样开朗可爱毫无心机的性格。

        他摸着下巴沉思了几分钟,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只一脸深沉地问我想不想把他儿子治好。

        我当然想,如果孟元泽身体没出毛病,那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可这家伙是个纯纯的大男子主义,又要面子,根本不愿意去医院检查。

        孟斳说他自有办法,让我别管,但是如果孟元泽问起那晚的事,我只要装傻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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