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露出不解的模样,说昨晚喝醉睡着了记不得别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似乎是有点无奈,语气笃定;“昨晚做到最后的时候,你已经醒酒了。”
“既然你同意赴约,那就别装傻了,我们都是最爱小泽的人,事情总要有个解决。”
我被他逗笑了。
最爱小泽的人?
我问他有什么脸说这句话,是,昨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是醒了,毕竟孟元泽从来不会在床上对我那么凶。
我问他既然看清楚了床上的人是谁,为什么还要在儿媳的嘴里射精?
我嘲讽他假惺惺,搞了儿子的人现在还来说爱他。
孟斳对我的嘲讽不以为意,他耸耸肩表示昨晚是意外,任何一个男人在那种时候都不会停下来,既然事情已经发生,没必要花费时间纠结无法更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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