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林今独本就心虚,一进门又看见花长逢站在门边看着他,不自觉就立正站好了。
“花?”花长逢好整以暇的盯着他。
林今独回脚踢上门,他双手端着餐盘,腾不开手来,便弯腰用肩膀蹭着花长逢后背,黏黏糊糊地服软道:“没有没有,是亲亲老婆。”
“……”
“这不是你儿子在楼下看着呢吗。”林今独将热粥小菜放在卧室餐桌上,回身一把抱住了人,解释道:“这不是怕给小福宝幼小的心灵带来伤害?”
“你昨夜怎么没想着福宝会受到伤害。”花长逢这会儿心情不好,说话也带刺了。
林今独丝毫不介意,不仅不介意,他还被那刺扎得浑身痒痒,原本又冷又凶的大男人硬是要收起爪子扮小猫,哪怕一点都不像。
“万事我为先嘛。昨晚那种情况,福宝不受伤害,受到伤害的就是我了。”林今独毫不隐藏自己的劣根性。
论脸皮,花长逢简直不是这人的对手,转移话题道:“粥是你拜托阿姨熬的?”
林今独见这人气顺了,才直起自己弯到酸痛的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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