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坐在镜子时护肤,才发现自己袒露出来的那截脖颈上吻痕斑斑。
花长逢无端有些烦躁,“啪”一声扔下手里的瓶子,又去小衣柜里挑了个买包时附赠的丝巾戴,在脖子上缠了几圈,发现还是能看出来。
他坐在凳子上深呼吸,顿时连下午的公司都不想去了。
花长逢看着镜子沉思,在这时才突然反应过来,阿姨给他特地煮粥干什么??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些窸窸索索的对话声。
“花总起了,你让我熬的粥也好了,人还没下来呢。”保姆在说话时,依旧语气带笑。
“我给他送上去吧。”
另外一位不速之客回道。
几分钟后,他的房门果然被人敲响了。
花长逢松了门锁,靠在一边墙壁上让门外人吃力地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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