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忻羞愤难当:“没有!呃啊啊啊啊……要被操烂啊啊啊……”

        韩越的鸡巴每次都擦过敏感点,重重操进子宫口,聂慎忻又痛又爽,阴道开始分泌淫液,随着操干发出淫靡的水声,两人相连处更是泥泞一片。

        聂慎忻带着哭腔哀求:“慢……啊!慢唔啊……慢一点……”

        “慢一点?”韩越操得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准确无误地碾过敏感点,声音里带着怨恨,“我恨不得把你操烂!看你还敢勾引别的男人!”

        喻朝躺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落地窗前交叠的两人,聂慎忻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声音狠狠撞击着他的心。

        他停止了幼稚的叫骂,身上直冒热汗,下身也在不知不觉中抬头。

        他看到那朵娇艳的玫瑰被碾得颤颤巍巍,花心被一根巨大的鸡巴操弄着,透明的汁水被捣干出来,顺着穴口流下,那攀附在鸡巴上蠕动的媚肉,仿佛在对他做无声的邀请。

        有那么一瞬间,喻朝觉得是自己趴在聂慎忻的身上,他忘情地扭着胯,要是他在操,他肯定不会这么粗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就被否决了,不,他一定会更用力,把聂慎忻身上别的印记抹去,打上他的专属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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