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些破碎的呻吟和脏话都被韩越的唇舌堵住,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又可怜地咽回了肚子里。

        太疼了,聂慎忻感觉自己就像被人从中间劈成两半,薄薄的穴口被滚烫的鸡巴撑到最大,仿佛下一秒就会炸裂。

        “唔……啊……唔……疼……”

        韩越疯狂地汲取着聂慎忻口中的蜜液,下身更是顶到了最深处,龟头镶嵌在狭窄的子宫口,他往后退了一寸,在聂慎忻稍稍放松时,狠狠撞开子宫口,开启了疯狂的操干。

        聂慎忻的理智崩塌,一圈圈逼肉痉挛性地箍在鸡巴上,随着抽动被反复操弄。

        要磨烂了,子宫口也要被操烂了。

        逼肉被插成一瘫软肉,宫颈被磨得又酸又痒,自暴自弃般地包裹着龟头。

        生理性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聂慎忻再也顾不得有人在看了,咿咿呀呀地哭了起来。

        韩越的呼吸越来越重,看着聂慎忻在他身下放荡地哭泣,舌苔一下又一下舔着冒出来的泪水,不断地刺激他:“老婆,你的子宫好热啊,吸着我不让出来,怎么这么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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