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间屋子里,一个成年女贵族趴在一张特制的斜台上,腰部被固定带扣住,斜台的表面是某种软皮包裹的,不是硬的,但固定带扣得很紧,让她的下半身完全无法移动。一个导师站在她身后,手里是一根细长的藤条,比戒尺长出一倍,细到能在空气里带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弧线,然后是一声破空的鸣响,

        "嗤,"

        然后是落点,然后是一道细痕出现在皮肤上,浅红色的,非常清晰,边缘微微隆起,精确的一条线。

        那个女贵族没有求饶,但她在哭,无声的,眼泪沿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斜台的软皮上,她一直盯着前方的某一点,咬着牙,没有移开视线。她的手指抓着斜台前端的握柄,手指节发白,但身体没有挣扎,已经过了挣扎的阶段,进入了另一种状态。

        "中级课程,"赛勒斯说,"重复失德,藤条五十下,她是第四十二天的学生。"

        林晓的脚步慢了一下,但她没有停,也没有快走,只是继续向前,用一种尽量平静的步速走过那扇透明墙。她的呼吸变浅了一点,她自己意识到了,但没有去调整。

        五十下,这是第四十二天,那个女贵族没有求饶也没有动,只有眼泪,林晓试着理解那个状态,不是麻木,如果是麻木她不会哭,是另一种什么,把求饶的冲动压到了比眼泪更深的地方,压到了某个不发声的部位,让声音断掉但情绪还在流。

        她不知道自己第四十二天会是什么样,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第四十二天。

        第三间的门是实心的,不透明,和前两间的透明墙形成了某种残酷的对比,前面两间让你看见过程,这一间让你只听见。视觉被切断了,听觉反而被放大,里面的每一个声音都变得更清晰、更具体、更难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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