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莉莉安说,"我接受规训的时候用过很多次。"
她的语气很平,说"很多次"这个词的时候没有任何波动,在报一个数字,不是在描述一段经历。但她的手指在盖上药罐的时候停了一下,很短,然后继续了。
"赛勒斯打的?"
"是,"她把药膏盖上,放回去,动作很利落,"戒尺,我用了很长时间才不怕它了,后来换藤条,又花了一段时间,现在也不怕了。"
她说"现在也不怕了"的时候看着林晓的手心,不是看着林晓的眼睛,是看着那个红肿的位置,那个视线里有一种辨认,在对比,和自己的记忆对比。
"不怕是习惯了吗?"
莉莉安想了一下,那个"想一下"不是犹豫,是在组织语言,她说:"不完全是,是……懂了它的规律之后,就不那么怕了。它一定是要来的,来了也一定是会结束的,结束了就会好,这个循环我记住了,就不太怕了。"
她停了一拍,然后补充了一句,纠正自己可能给出的错误印象:"但这不是说它不疼,它疼的,每次都疼,只是……疼痛不再是未知的东西了。"
林晓看着她,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莉莉安的侧脸上,她的银发在光里有一种冷的柔,五官很精致,但表情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那种沉稳不是天生的,是被什么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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