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理她:"公主殿下,十年了,您在哪里?皇室以为您已经……"
他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但那个省略号里的意思很清楚,在精灵的世界里,失踪十年等于死,尤其是皇室成员。
"我不是公主。"林晓说得很平静,一字一句的,确保每一个音节都被正确发音,"我是一个大学生,今天有论文要交,我现在非常需要找到一个有网的地方,或者有电话的地方,告诉我怎么回家。"
老人终于停下来,认真地看了她很长时间,那种看法不是打量,是在核对,把眼前这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年轻女人和他记忆中某个远去的形象做比对,然后慢慢坐回去,摇了摇头:"月纹不会认错。百年才会出一个的皇室正统印记,从您的外婆那一辈就有,这个东西……没有办法伪造,也没有办法转移。"
他说完叹了一口气,那个叹息很轻,但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很重。
林晓低头看了一眼手腕,那个月纹还在那里,安静地发着光,光的颜色是冷的,银白色的,和月光一样,但它比月光更有温度,那个温热在提醒她这不是纹身,不是画上去的,是长在那里的,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或者说,是这个叫艾莉丝的公主身体的一部分。
她问:"那这意味着什么?"
老人的眼神有些复杂,权衡了一下,开口:"这意味着,法典要求所有认出皇室月纹的人向皇室汇报,然后……公主殿下,我不知道如何说,皇族调教法规定,废黜的公主若重新现世,须接受皇室的身份审查,以及……规训。"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低了一点,回避某种禁忌的低。
"规训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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