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们不像,又怕太像?”贺砺转着那道划痕。
她夺回蜡筒,像争回主场:“我若怕像,便不会选你。”
贺砺没有再争,只在她转身时,用自己的声音叫了一声:“阿绮。”
不是陆维舟。
没有温柔尾音,也没有十年婚姻的熟稔。只是两个字被他说得沉、近,像不经允许便在她身上留下了一处新读法。
盛绮没有回头。
脚步停住也是一种回答。
她继续往外走,背后那声极轻的笑却跟了很久。
h昏时,盛绮临时叫方屏与阿九进来,做第一次近身辨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