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绮重新落针。
第二遍,他闭着眼听完。到第三遍时,已经能在录音结束前用同样的声线把那两个字说出来。
两声“阿绮”几乎叠在一起。
盛绮手指按住唱针,金属划过蜡筒,发出刺耳一声。
“不像?”
“像。”
“那你为什么划坏?”
录音筒表面多了一道深痕,末尾那声阿绮再也无法完整播放。盛绮看着自己手指,不愿承认她方才有一瞬分不清声音来自Si者还是活人。
贺砺取出蜡筒,对着光看那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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