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判决没有撤,只是秘密移交。名册上仍算待决。”
盛绮花掉的钱买不来清白,只够将一名Si囚从牢里暂时取出。只要交易败露,官府随时可以照原判将他带回,甚至不需要另找理由。
“这份待决记录多久能销?”贺砺问盛绮,“别告诉我,又要等你替我决定一次怎么Si。”
“等陆维舟第二次病故,我会安排Si刑执行记录。贺砺在纸上Si去,你以新身份离开。”盛绮压低声音,“我是在让你活,过去只会把你拖回来。”
“活成一个没有过去的人。”他看着她,“那夫人呢,也留在过去里?”
她没有接。
典狱长等得不耐,握住贺砺的手便要往印泥上按。贺砺手腕一翻,反扣住对方拇指。只听一声轻响,骨头已经抵到快要折断的位置。
门外狱卒立刻举枪。
盛绮没有叫他松,只拿起印泥,放到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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