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副手铐先后落下。
贺砺活动了一下腕骨。铁环磨破的地方重新渗血,他没有理,拿起钢笔时先看了盛绮一眼。
然后在契约末尾写下名字。
两个字锋利、难看,最后一撇几乎划破纸张。
与陆维舟端正沉稳的字没有半点相似。
典狱长拿来释放文书,要求再按一枚指印。
印泥是暗红sE,旁边那张Si刑交接单上已经盖了许多。贺砺看了一眼,没有伸手。
“流程。”典狱长说。
“出去的人按,还是Si的人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