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苏碗碗的声音从内侧传来,不冷不热:
「明天七次到点改回八次,外加一次限时。你自己选——继续,或消失。」
霍司言的嘴唇抖了抖。
「……继续。」
门关上。
夜风灌进来,她才发现自己的下颌、膝盖、腿心全是乱的。赵晚晴替她拦了车,没有多一句安慰。霍司言坐进后座,把脸埋进掌心,牙齿咬着自己的指节,不让哭出声。
她分得清:今晚最可怕的不是跪,也不是听。
是她在没有被要求的情况下,自己把嘴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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