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一次次覆过去,从鞋缘到更上方的皮肤,动作生涩、发抖,却越来越清楚——她在没有被点名的情况下,自己把嘴送了上去。这b「被命令T1aN」更让她崩溃。被命令至少还能把责任推给指令;自己张开,等于承认身T已经燥到愿意找任何一个出口。
林知夏的声音忽然碎了一截。
她到达时整个人往前倾,额抵着沐晨肩线,腰却还在短促地送。沐晨扣紧她,让她把余韵里的几下也做完,才低声说:「下。」
林知夏撑着离开时,腿根还在颤。她没有看霍司言,只迅速整理自己的呼x1,退到侧后。强势的脸在情事之后仍冷,冷里却多了一层被定位后的老实。
沐晨的脚仍没有收回。
霍司言像被钉在原地,继续T1aN。眼泪、唾Ye与羞耻混在一起,她甚至能尝到自己呼x1里的热。直到沐晨把脚移开,她才整个人塌下去,额头抵着地毯,肩背剧烈起伏。
「抬头不准。今晚到此。」沐晨的声音平,「晚晴,送她回去。路上不准说话。」
「是。」
霍司言被扶起来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仍低着头,不敢去看沙发上的任何一片狼藉,也不敢看林知夏。可「大客户也在听命令」这件事,已经像钉子一样钉进她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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