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
赵书意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一点松，也有一点不甘。
「那我继续等下一次。」
她爬起来穿衣服的时候，动作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僵。扣到最后一颗扣子，她转过头看他，语气重新带上那点小恶魔的轻快：
「你要是隔太久都不给地点，我会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变轻了。」
沐晨看着她，没有接话。
直到她走到门口，他才说：「回去。别传多余的讯息。」
赵书意应了一声，推门离开。
走廊里的冷气再次打在她还有些发热的皮肤上。她这次没有进洗手间躲起来，只是直接往外走，把所有刚发生过的触感都暂时按进身T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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